病了一场。
不知是“流感”还是“新冠”,连续高烧了三天。
脑子被烧成了一团浆糊。
难得今天的思路渐渐清晰了起来……(也不见得)
iPhone设置为免打扰。
喝水,出汗,发热,硬扛……
“没有人来找我,
那真的是太好了,
难得的清净。”
断断续续,我读了海明威的一些书。
《流动的盛宴》《伊甸园》《太阳照常升起》……完全无视创作年表。
翻到哪里,读到哪里,
想到哪里,写到哪里。
2025.12.5
巴黎永远是阴冷的,如果你没有足够的木柴。
当读《流动的盛宴》时,会感受到那份饥饿感。
那是海明威最好的时候,他很穷,但很快乐。
他在丁香园咖啡馆(La Closerie des Lilas)里,只有一本笔记、一支铅笔和一杯牛奶咖啡。
他把那一刻称为“真实的”。
如今我旅居(好多年)在另一个异国城市,窗外或许是东京的霓虹,或许是清迈的雨林,但我不需要再为木柴发愁。现代数字游民(Digital Nomad)面临的不再是匮乏,而是过剩。
过剩的信息,过剩的物质,过剩的焦虑。
为了找回那种海明威式的“真实”,我开始审视我的物品,我的行李箱。
我们要去的地方越来越多,行李却越来越重。我们名为“数字游民”,却往往活得像“数字难民”——被物质所困,时刻担心电量耗尽,担心Wifi断连,担心没有那件特定的外套。
如果海明威活在百年后的今天,他的行李箱里会有什么?
我想,他大概会嘲笑我们对物质的过度依赖。我们试图把整个家都背在身上,是因为我们缺乏面对陌生世界的安全感。
这是一份清单,一段自白。
一、 物质的减法,是为了精神的加法
作为极简主义者/旅居者,精简行李不仅是为了省下托运费,更是为了保持敏感。
当你只有三件衬衫时,你不会在早晨浪费时间思考“今天穿什么”,你穿上衣服,出门,把注意力全部留给清晨的阳光和街角面包店的香气。
海明威并不追求精致的时尚,他更看重衣服是否能让他看起来像个“干活的人”。
当你不再携带单反相机、Kindle、iPad 和备用充电宝时,你被迫只用双眼去记录,只用大脑去思考。
这就是海明威教给我们的:只有当你的物质需求被压缩到最低限度(生存与工作),你的感官才会彻底打开。 你开始真正看见这座城市,而不是隔着一层物质的滤镜。
二、 我的“现代流动创作者”清单
经过十余年的旅居,我终于学会了把清单从“我想要什么”删减到“我离不开什么”。
这不再关乎物品的品牌,而关乎它们能否给我自由。
三、 把空出来的时间空间,留给“生活”
当我们把多余的物品请出房间,请出行李箱后,时间和空间突然变得充裕了。
海明威在巴黎并没有整天写作,他花大量的时间赌马、看画、和朋友喝酒,或者只是沿着塞纳河漫无目的地走。
这才是旅居的意义。
我们不是换一个地方码字回邮件,我们是换一个地方去活着。
- 去走路(Flânerie): 像波德莱尔或本雅明笔下的漫游者一样。不看地图,不带耳机。去听当地的方言,去迷路。如果你带着太多东西,你走不远。
- 去建立连接: 哪怕只是和楼下便利店的店员混个脸熟。物质或许能够给你带来安全感,而“人”能够给你来确实的归属感。与社区建立弱连接。旅居的孤独感往往不是因为缺东西,而是因为缺人味。
- 去忍受一点点匮乏: 没带伞?那就感受一下雨。没带那双最舒服的鞋?那就感受脚底与石板路的摩擦。这种轻微的“不适感”,恰恰是你活着的最真实证据。
结语
如果说巴黎是一场流动的盛宴,那么这场盛宴的前提是:你必须轻盈得足以追上它的流动。
下一次出发前,试着把行李箱里的东西拿出来一半。
别担心,你并没有失去它们。你只是腾出了空间,准备装入新的故事、新的朋友,和那个在异乡重新发现的,更坚定的自己。
去生活吧,别只顾着搬运东西。
“异乡妄想狂”。
写了一段文字里,有“在异乡的夜晚,孤独是常态。”的描述。
不仅是一个伪命题,也透露着一种妄想。
漂泊久了的人,是没有故乡和家乡的羁绊的,“异乡的寂寞”也是无从谈起的。
而“孤独是常态”,与“异乡”并不关联。
它是客观的,不值深入探讨和把玩的,是人们的“既定模式”,也是“出厂设置”之一。
所以,这种描述有点做作矫情。
像个高中生。
Anyway(按你胃)
写了这篇“不知所云”的文章,
可能是高烧把脑子烧坏了(起码某个部分)。
海明威在巴黎学会了如何在饥饿中保持敏锐。
而我们在现代的旅居中,要学会如何在丰盛中保持节制。

全世界都在流感 现在已经好起来了吧 每年我都打疫苗 🙂↔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