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艺大毕业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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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我有足够的时间和钱，
我可能会去搞艺术。
如果我有足够的时间没有钱，
我可能会去搞文学。
可惜我既没有时间也没有钱。
今天和女友在上野散步，
看了东京艺术大学的毕业展，
和参观3331 Arts CYD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