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东京都写真美术馆的开放展,『月へ行く30の方法』(去月球的30种方法)展出的最后一天,刚好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周天。
我和Winnie也来到了惠比寿散步,来凑凑热闹。
也许是开放展的缘故,也许是展出最后一天的缘故。
来观展的人格外之多。
所以,也没能有平和的心思去看内容的细节。
也可以说,没看出个所以然来。笑。
倒是,近期小红书的看展圈里,有不少照片和观后感。
在此,就这次的展出……我也没什么可表达的见解和想法。
倒是让我记住了一位年轻艺术家的名字,
荒木悠 Araki Yu
东京都写真美术馆,是一个相当值得定期来关注一下的美术馆。
顾名思义,是一个关于摄影的美术馆。
放映厅也不定期放映各种小众很难找得到的映像作品。
记得和Winnie的第一次约会,就是在这里看了荒木经惟的展。
之后陆陆续续看了森山大道,等其他的摄影主题展。
这天,我们漫无目的散步。
在习以为常见惯不惯的街景中,我发现了各种各样非合理性存在。
大到都市规划,小到每一栋建筑的设计图纸。
相信都是通过缜密计算,合理规划设计后的产物。
为什么他们的集合在了一起,又呈现出另一种非合理性呢?
理想的城市规划,我以为是电路板式布局。
而事实并非如此。
每一栋建筑都想彰显着不同,而最终趋同。
归根结底,人,就是一种非合理性的生物。
由人类所设计所建造出来的一切,也都延续着这种非合理性。
甚至是荒诞的。
那么,艺术是什么。艺术家的工作是什么。
人们找到了那30种去月球的方式了嘛?
还是,“月球”本身就是一个隐喻。

为什么显示字体有的重,有的轻,是我的浏览器问题吗
发现你们两夫妻这生活是真惬意,各种地方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