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台北故宫搭乘巴士,
我和Winnie回到了台北市区。
或许是有不少台湾朋友的缘故,也听了很多关于台湾生活的故事。
尽管这是我和Winnie第一次来台北,也完全没有什么陌生感。
一座城市,一个地方是否有陌生感,
最直观的就是看得懂路上的标识,招牌上的文字。
使用中文和日文生活的我们,只要看得懂,就会觉得是日常风景的一部分。
我就出差的时候匆匆去过一次,还地震了。
那是,台湾目前是落后状态。
看的就是这种破旧面貌,昔日情怀~
非常喜欢台北的旧街道。
同一条街,存在着多个时代,多种风格的建筑。
这一点非常像东京的某些老区。
展现着一座城市的面貌,性格,和魅力。
国内某些城市,整齐划一的而又单调的建筑风格……
这次和Winnie是夏日户外徒步的装束来台北旅行,
在迪化街,偶然发现了这家轻量化登山装备的小店。山衣丁。
攀谈了一会儿,得知店主也是一对非常热爱登山的夫妇,从选品上可以看得出他们的登山喜好。
台湾有不少登山圣地,玉山海拔3952米,要比富士山还要更高,登山体验也会更好。
有机会一定会来台湾登山的!
在街边,我们喝了可口的青柠柳丁汁。
冰爽鲜美,清凉提神,一扫暑气。
炎热的夏日,户外活动多的时候一定缺不了补水。
除了在7-11喝了很多瓶装矿泉水之外,处处的街边小店也可以买到不同口味的鲜榨果汁,和茶饮料。
比起吃东西,恐怕来台北旅行的几日里,喝的东西更是品种丰富。
原本是肚子饿了来着的,
喝几杯果汁几杯茶,又变成了个“水饱”。
不得不说,迪化街还是很有逛头的。
各色的精品杂货小店,咖啡馆,书店……
只是对于逛街和购物并不是很感兴趣的我和Winnie而言,
似乎又觉得和在东京逛街没太大差别。
都是一种感受当地风土人情的体验。
街边,我们吃了这家度小月的担仔面,香卤牛劲,樱花虾米糕。
菜品精致,分量小。刚好适合我们这种并不饿,可以边走边品尝的游客。
台灣「度小月」源起於1895年的台南,洪氏先祖平時以補魚為生,每年在海象不佳的季節時因無法出海捕魚,漁民俗稱「小月」,為了養家活口,就賣起麵來藉此「度」過「小月」,一開始是以擔仔挑著沿街叫賣,於攤前燈籠上,書寫著「度小月擔仔麵」六個字。由於口味獨道,廣為大眾接受,「度小月擔仔麵」卻成為金字招牌,後來直接轉行賣麵這就是「度小月擔仔麵」的由來。目前已傳至第四代繼續經營。
在日本还是留学念书的时候,
就交到了不少台湾的朋友。
也经常去在日本的台湾餐厅用餐,
原来正宗的台湾美食,以小吃居多。
想想,几日来的大热天也很难有什么食欲和心情去吃大餐。
也完全没有什么正餐的概念,更打破了早中晚餐的时间界限。
走到哪里,看见了什么就品尝上两口。
从来不知道什么是饥饿感。
与其说是嘴巴馋,不如说是通过美食的一种体验和交流。
错综交叉的店铺看板,楷体明体居多的汉字。
虽说都是中华汉字圈,和国内大陆的店铺看板设计完全不同风格。
这里更透露着一种生活气息,一种人情味。
也或许是天气炎热的缘故,
白天街上人不多,傍晚日落后就开始热闹了起来。
夜生活应该非常丰富多彩。
以平均物价水准来看,刚好是在国内和日本之间。
对于我和Winnie而言,也可以任性地吃喝不看价格表。
甚至很多时候,我们没有换算汇率,
即便换算了也不知道是贵了还是便宜。
因为我们也从来不知道在台湾的普遍价格应该是怎样的。
对于我而言,最大的兴趣点即是看街景。
和街上人们的精神风貌。
这一点很重要,想要了解一个地方,从来都不是通过各种媒体。
华灯初上。
我们从迪化街散步往宁夏夜市。
这里的街道,很多都沿用了国内大陆的城市名称。
看来,蒋公想要反攻大陆的决心还是很大的。
历史的事情就交给历史,
人们的生活也从来都是着眼柴米油盐。
街角旮旯,也总是能瞥见那些传统的庙,香火旺盛。
中华民族的信仰体系也是一语难概括。
有时候甚至已经放弃了弄明白,
只要进门拜一拜就好,也不知道拜的是谁,求的是何保佑。
散到了宁夏夜市,
我们买了两杯鲜榨果汁,我的是芒果,宝贝Winnie是火龙果。
路上还吃了两块透着热气的现烤的凤梨酥……
宁夏夜市和国内中小城市里的夜市也没有太大差别。
可能口味有所不同。
同样是怀着“怕吃坏肚子”的担忧,就没有再多凑热闹了。
最终,我们在一家卫生条件比较放心的小店里,
品尝了药膳炖羊肉。
确实还是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新鲜风味。
希望不要吃太多,这晚流鼻血……
回到酒店,已经是满身黏糊糊的。
轻量旅行,专注体验。
或许也是多年来我和Winnie所形成的风格吧。
这天,我们在迪化街经过的户外专门店山衣丁,买了徒步短裤,和速干T恤。
同时,也将东京穿过来的旧衣服叠放规整,丢弃在了酒店房间里。

毫无偏见地说,
台北可真破旧啊,像大陆的大县城似的。